解北齐_弧破天际

轰出/唐亚/业渚only!不接受其他!
雷D金药盗笔魔道白嫖(!

请不用看,一些无意义的东西。

北方是不喜欢下雨的。

小雨稀稀拉拉的,很冷很冷,像是冰锥,能感觉到这天气挺不情愿的。我把手里的复习资料用校服外套包住,我说衬衫都湿了,竹马说反正校服也要洗了,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我说话。

路过曾经的校区,我说想吃拉面了啊,他也说想吃面了,于是我们走进了那家卖寿司的拉面店。

店主是我认识的人,问我们是不是还要上次的骨汤,我说要不换成乌冬面好了,店主说没有乌冬面了,于是依旧是吃了五次的骨汤拉面。

我那碗拉面里的海苔多了一片,我拍手对竹马说这就是运气吧,他挑眉说碰巧罢了。

店面很小,墙面漆着鲤鱼旗的花纹,玻璃门上贴着沾了雨水的日语标示,大概是欢迎光临一类的字样。

他心情不是很好,我也是,但是各自都压着内心里隐约而未知的愤怒与焦躁,我们当然知道那不是对对方的不满,于是我们嘻嘻哈哈一边笑一边吃。

一位妇人抱着圣经推开了店门,外面的雨点打在她的呢子大衣上。她问请问想不想听一下她宣传基督教,我刚想开口她便被店主摆摆手给拒绝了。

我继续毫无意义地嘻嘻哈哈着。

毕业临近,他问我,“你想不想回小学看一看啊?”

我正在研究芥末的吃法,被他的问话弄得皱眉。

我回想到我的小学时光,那种恶心粘稠的感觉和从窗缝里挤进来的水汽混合,眩晕感从指尖一直酥麻地传到大脑。

我开始吃面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也没管我,听起来他知道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
“我们去看什么?”

我望着墙上鲤鱼旗无神的眼睛,用最轻的声音说。

“我们去看老师么?我们去看教室么?我们去看学校么?”

他没看我,他在思考我的问题。

他知道没有老师认识我们班这个被他们亲手培育出的噩梦了;教室里不可能还有我们留下的痕迹了——学校早就在我们毕业时装修整顿了一番;而学校本身也早就为我们班这个污点的消失而开心了许久。

他想了很久,说了一句话。

“去看花吧,桃花大概开了。”

我笑着用手肘推搡着,说你傻啊,等我们毕业的时候桃花早就败了。

雨还在下,桃花开得更漂亮了。

出了拉面店还在下雨,雨点小小的,很密集。

我说真是个好天气呢。

他说就是有点冷,真是苦了今年的花,刚发了芽就遇到劈头盖脸的一场雪,颤颤巍巍开了个口就又迎了一次刺骨的雨。

我说和我们挺像的,但是之后终究会有阳光,不是吗。

他说是啊,他现在的确挺冷的。

他把我送到家门口,我飞跑上楼又气喘吁吁地下楼,把伞递给他,他说粉色的啊,受不了;我说和桃花一个颜色,应了季节,他还是不情不愿地撑着走了。

我才发现楼下那棵去年被砍掉的柳树,开始发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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